“以后身上不要涂抹这样浓的香。”他寻到了香味来源,在她身上。
施霓还未来得及开口,霍厌便似不想再闻这味道一般,立刻躺回了原位。
身为女子都会敏感这个,尤其还是将夫君惹嫌,施霓当下沮丧,又实觉有些难为情。
脑筋赶忙转了转,她忽的意识到自己今日身上为何会这样香了,前几日阿降去集市上新买来不少香精,还说浸泡贴身衣物会留香甚酒,她今早新换的兜衣,就是被浸过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