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和温柔的脾性,不管与谁都没闹出过红脸,不想今日却亲眼目睹了她罕见生怒的模样。
可赵氏还不甘心,眼看到手的富贵说没就没,她顾不得体面地欲扑拥上前,可还未来得及诡辩什么,赵氏便被陆雪清在后死死拉住。
“娘,别说了,别说了……”
她们当下哪还有脸去要名分,发生了今日这事,倘若序淮哥哥将来会再娶亲,也绝对是与陆氏无关了,今日,她们已是将人彻底惹恼。
程夫人最后扫了陆雪清一眼,眸间早已无先前的欣赏之意,她暗自叹息,心想她自认为行止端淑的好姑娘,竟背后行些下三滥的手段,而她素来不待见的凉女,此刻却是寸步不离地护霍厌身边,从容镇定有大家之范。
不欲再留,程夫人警告赵氏母女好自为之,随即转身出屋,离开这晦乱之地。
走至霍厌身侧,她脸色稍缓了急色,可察觉他呼吸异样地发沉,还是恨不得将赵氏杀之而后快。看在二房的面子上,她留了情,却不痛快。
霍厌心领神会,言简只道:“给了教训便好,不值得再为此事扰毁心情。”
程夫人这才舒了口气,她又看了眼施霓,见其全程安安静静,面上也没显什么委屈之色,不禁有些过意不去,她知晓施霓心里什么都明白,只是没有言表。
叹了口气,又将视线从霍厌与施霓牵在一起的手上收回。
程夫人无力轻道:“回家吧。”
……
将军府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