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紧自己,施霓抬手拍了拍他的背,没忍住问道,“会不会浓呀?”
“很好闻。”他说着,又稍松开了些力道,施霓也随之松懈下来。
她正要推他站好,却忽的感觉腰肢被一股力道箍住,叫她丝毫动弹不得。她紧张,只是还未来得及开口,温濡感一瞬席卷耳垂,叫她紧张到战栗,又觉稍稍的痛。
他附在她耳边,声音磁沉沙哑,又似乎有隐隐的笑意,“想咬一口。”
“……”
被他抱去了餐桌,施霓原本只想好好品尝下自己念了很久的软酪,却不想将军被她擦香的举动撩拨到,这会儿怎么也不肯放人,他一定要她坐在他腿上用膳。
施霓有些为难:“这样夫君也吃不好。”
“等你出浴太久,方才垫了碗面,已经果腹。”他说着,抬手亲自夹过软酪,体贴地喂到她嘴边,“尝尝?”
施霓咽了这口才反应过来:“夫君方才不是还说一个人用膳孤单嘛,原来那话只是在我面前装可怜。”
“不是。”他又给她喂了勺银耳甜汤,嘴角稍稍流出些,他吻着吃下。
施霓脸红,羞不住地开始低头自己去吃软酪,片刻后才嘴上不饶人地问道,“那面究竟好不好吃,夫君怎知我不爱吃呢?”
霍厌挑眉,又环视着圈桌上菜品,最后没有伸手,只将手里的甜汤又喂给她喝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