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霓左右为难,霍厌则在旁目光鼓舞,她咬咬牙,到底嗡声说了出来,“母亲,夫君午后启程,要去珲赤营地巡视,我有些不舍,想跟去城外相送,可以吗?”
还以为她要说什么大事,程夫人闻言舒气,只道:“这个不用知会我,你去就是了。”
施霓弯唇说好。
霍厌在旁着急了,于是应时又咳一声作提醒,他不满,心想只送他去城门口算什么,他是要她陪着一路北上。
施霓看了他一眼,倒是半点没心虚,她才不肯继续再说,要她相陪,那就自己放下面子来提,反正屋里又没有外人,丫头们又岂敢言道主子的闲话。
霍厌在桌布下攥了她手一下,有点算账的意味,施霓却面不改色,看他吃瘪还偷偷地开心。
“母亲,我……”霍厌摸了一下头,开口很不自在。
程夫人看过去,蹙眉开口:“你们今日一个个的都是怎么回事,吞吞吐吐,奇怪得紧。若有话直说就是,你媳妇方才紧张也就罢了,你什么时候脸皮也薄成这样了?我这当亲娘的竟都不知道。”
被实实臊了一脸,霍厌也豁出去了,想他原本就正值血气方刚的年岁,才度过春宵苦短,他惦记这个原属人之常情,自没什么不好宣口的。
默了默,他直接把两人在桌下偷偷牵着的手放在明面上来,遂开口一本正经,无视施霓烫热的脸颊和手腕上的轻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