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不能生气,甚至不能让他觉察出,我有一点点情绪。
我不能让他知道,哪怕他视我作尘埃,我还是喜欢着他。
我不能让他知道,我下贱到了这个地步。
他大三那年,他们学校元旦晚会的舞台剧少了一个人,他是学生会主席,就打电话问我能不能救场,我嘻嘻哈哈的说你得请我吃饭,就去了。
排练期是一个月,我每天打车来回,很快和他那群学妹们处得很好,我毕竟上班赚了三年钱,化妆品和衣服比她们的好一点点,她们喜欢围着我问来问去“姐姐你这件衣服在哪买的?”“姐姐眉毛是怎么画的?”“姐姐这个口红色号怎么样啊?”
她们嘟着嘴巴说:“真羡慕你赚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