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他讲工地实操的见闻,我们终于能够喋喋不休的聊到十几个小时。
我们一起度过我和这份工作艰难的磨合期,然后是他去实习、毕业,我和穿着学士服的他一起对着镜头比出剪刀手的那一刻,我甚至有种荒唐的意得志满。
我们一起度过了少年向成人过渡期,就算不是他女朋友又怎么样呢?
我已经距离他很近很近了。
冬天来临的时候,我们迎来了项目收尾,以及第一次集团团建。
老冯跟大领导喝了两轮,已经高了,可是敬酒的人还是一波接一波,他朝我们这边看了两眼,我们部门是他的直属下级,大多数学生气很重,还处于男生做作,女生惶恐不安的阶段,只有我和他对视了几秒,起身拎着酒走到他身边。
“冯总,我来公司时间不长,今天也想借着您的光,跟大家多喝两杯,您批准吗?”
老冯就笑着给敬酒的人介绍:“这是我们部门任冬雪,来,咱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