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厦还是那样,一说起喜欢的作品,就格外兴奋,:“他留住了光。”
“厉害啊!”我说。实际上我只觉得那像是一块半透明的大砖头。
我们坐在保利剧院外面的台阶上,这里静极了,就像全世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程厦突然说:“你说得对,我的确不适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