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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床上的程厦侵略性太强,总带着一种陌生的疯狂,他想让我和他一同失控。
可是我不喜欢失控,也不喜欢太过凶猛的情欲。
我喜欢这样青涩的、温柔的吻。
让我觉得,是那个十七岁的少年在吻我。
程厦笑起来,道:“你慌什么,我又不急,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