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开了养猪场。
他独身一人,没有什么值得谈论的事情,在小镇上口碑也很不错,他为人和善,每次别人到他那里买肉,他都会乐呵呵地多送一些,甚至于有的寡妇有意想和他结成一对。
后来他不再养猪,具体干了些什么大家也不知道,但是也绝对不会有人会把这样一个人和凶杀案联想在一起。
最重要的是,谁都没有听说过他还有个儿子,也从没有见过他的儿子,可裴子梏就在这里长大,怎么会没有一个人见过呢?
放在他脚边的是山药排骨汤,肉汤散发出一阵阵香味,陈见拙昨晚有过那样的运动,纵然没有什么胃口,但的确是已经饥肠辘辘。
他伸手,还没有碰到那瓷碗,对面房间里就传来了崩溃的尖叫声:“我不吃!这是他的肉……你就是个变态,啊……”
不知道裴烨做了什么,到后来是痛苦的喊叫与求饶声:“我错了、我马上吃、我马上吃,我求求你放过我吧,我想要回家,我从来没有做错什么,我年纪也还小,如果真的有做错的,你告诉我,我一定改,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声音逐渐消失,不知道是不是被逼迫着吃下了碗里的东西,而这些话一字一句全部砸在了陈见拙的心上。
他如同被电击一般收回了要去拿碗的手,胃里空无一物,却还是不住地干呕着,“呕……”
“不吃吗?”
坐在一旁的裴子梏拿着勺子在碗里搅弄着,好整以暇地看着地上的陈见拙,与陈见拙激烈的反应相比,他出奇的镇定。
“拿走、拿走……”
陈见拙抱着自己不断地往后挪,想要离那瓷碗远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