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该杀死你。”
闻言,陈见拙下意识地打了一个寒颤,绷紧了身子,呼吸都轻了下来。
“害怕了?”两具身体几乎是贴在一起的,裴子梏能准确地感知到陈见拙的反应,没想到的是他语调忽然轻快了几分,掺着浅薄的笑意,“那见拙以后都要乖乖听话哦。”
我应该杀死你。
这六个字他说的无情又认真,不像是一句兴起或只为恐吓他的玩笑话。
拥抱让温度升高,寒意却爬满陈见拙的全身。
“见拙知道的,我面对你不是很能控制自己,你又总是惹我生气。我想稍微离你远一点儿,偏偏又可悲地发现,只要离开你身边,我连保持理智都很困难。”裴子梏深深地吸了一口属于他的气息,带着些许苦涩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委屈的控诉,“甚至于没有见拙的怀抱,我开始连入睡也无法做到。”
惊骇之中,对于他这看似深情实际可怖的话语,陈见拙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见他没有任何反应,裴子梏不满地用脑袋在他的肩窝里拱了拱,闷声闷气道:“见拙,抱抱我好吗?在我变得更加糟糕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