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借机问他要不要一起出门买菜做晚餐。
如果裴子梏说不饿,他还是可以邀请他出门买菜,等饿了再做晚餐。
裴子梏又看不见,出门的话当然事事就要靠他,他会一直牵着他的手,这样的话裴子梏应该会开心一些,然后不闹脾气了吧?
陈见拙在房间里面练好台词,深吸了一口气,这才鼓起勇气往书房里走去。
可书房的门紧闭着,陈见拙觉得奇怪,慢慢地走近到房门的位置时,就清楚地听到了的谈话声。
是裴子梏母亲的声音,纵然陈见拙只在医院里见过一次,却仍旧清晰地记得。
他知道天底下所有的母亲都是不一样的,可裴子梏的母亲和徐苓月在有些方面实在是太过于贴合。
裴母道:“这是最后一次,别人催债的已经到家里把能砸的都砸了。”
裴子梏语调冷漠:“跟我有什么关系?”
裴母似乎被他这不冷不热的态度激起了怒火:“什么叫跟你没有关系?我可是你妈,这么多年求了你那么多次,你一次都不肯帮家里,如果不是小谒,我们这个家估计早没了,你怎么当儿子的啊?”
“是你们家。”裴子梏冷酷的话语里透露出不耐烦,带着浓浓的讽刺意味,“我认为之前从我手里拿到的那些钱,已经足够买断那所谓的血缘情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