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紧接着就吻在了他的唇上,很轻,只是简单的触碰。
陈见拙看着他的眼睛,语调软下来,像是在控诉,“一定是,不然你为什么不理我,这么多天没见,你也没有吻我。”
这太不符合他一贯的表现,说完话陈见拙自己都有些受不了了,耳朵已经通红。
裴子梏则是完全乱了,竟在一时之间不知道要说什么,眼看着陈见拙因为得不到回答而有些生气,气呼呼地拿着睡衣去浴室洗澡,他仍旧没有吐出半个字来。
陈见拙才是紧张万分,他没有试过以这样的方式和裴子梏相处,那些话在他说来有些无理取闹的嫌疑,也不知道在裴子梏会怎么看待他的转变。
洗完澡出去的时候发现裴子梏还呆站在原地,陈见拙爬上床,见他只是目光茫然地盯着自己看险些败下阵来,又想着都已经开始了,硬着头皮也要演完,便语气不善道:“还站着干什么,过来陪我睡啊。”
裴子梏这才有了动作,动作慢腾腾,几乎是小心翼翼地躺在了陈见拙的身侧,还没有来得及伸手,陈见拙已经一个翻身钻到他的怀里。
裴子梏身子一僵,接着稍显慌乱地下了床,转身就要往外走,“我公司临时有事情,我去处理一下。”
陈见拙坐起身来,皱眉问:“很重要吗?”
“不是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