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少:“你是犯了什么事才进来的?”
陈黎手指戳了戳俞书礼:“问你家这位。”
魏延薄唇勾了勾:“他失忆了。”
“哦,对。”陈黎长叹一口气,小心翼翼看向魏延:“所以,你真的不是太子党?”
魏延不知道哪里来的好兴致,本来冷冰冰的脸,也学着他那副煞有其事的样子,低声回答:“不是。”
这个答案让俞书礼也一愣:“你……”俞书礼总觉得魏延不像是会这样轻易交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