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派人杀他呢。”俞书礼这个时候也坐了起来,他听烦了,把身上堆叠的稻草拨开,说不出来听到魏延刚刚说的那些话,心中是什么滋味。
反正就是……哪哪都不大舒服。
俞书礼心想,要是他那时就在的话,一定会亲手送一个全新的花灯给魏延。
断舍不得让他去捡别人不要的。
魏延就该有最好的。
“杀……杀他?”江宁浑身一抖,几乎支撑不住,她摇摇欲坠地靠在栏杆上,连脏都顾及不到了:“是……什么时候?”
“天元七年。”
江宁喃喃:“天元七年……天元七年……”她突然睁大了眼睛,瞪向俞书礼:“所以,在我说我是魏延旧爱的时候,你当时才是那个反应对不对?你从来都没信我!”谁会相信魏延会同一个想要杀他的人的女儿相爱?
俞书礼挑了挑眉,默认了。
他又不傻。
魏延有没有心动哪个女子,他一眼就能看出来。
江宁……连魏延的过客都算不上。
江宁自嘲地笑了一声,似乎失去了所有力气:“所以……你一定觉得我是个笑话吧?让我在心爱的人面前丢脸,你一定也很得意。”
俞书礼摇了摇头:“我不得意,也不觉得你是个笑话。喜欢是种很宝贵的心意,没人有权利嘲笑你。”
江宁心中一阵酸楚。她的手指按住脸,压抑不住自己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