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的:“也……没什么好说的,反正我都活下来了。”
魏延掀了掀眼皮, 闷声看他。
俞书礼最怕的就是魏延这样无辜又失落的视线。他举起手:“好好好……我说就是了。”
夜色渐渐深了, 寒气有些逼人, 那头的陈黎已经松弛感十足地兀自打起了震天响的呼噜声, 两人的低声细语均被掩盖在这哼哧声中。
俞书礼帮魏延把衣服兜好, 这才缓缓道:“那断崖岭中瘴气弥漫,我一时不查,中了幻觉。反应过来不对的时候,已经一只脚踏出了悬崖外。虽然还是无可避免坠落了下去, 但幸好我反应快,及时去扒住了山藤。然而那日恰好下雨, 山藤太滑了,我只能顺势下落, 寻找时机。再后来,二皇子的车马路过,车驾中恰有军医,救了我一命。”
魏延闭了眼,似乎能想象到那日他惊心动魄的危急时刻。
可那个时候他自己在干嘛呢?
他在自怨自艾地借酒消愁,在后悔过早地暗示了自己的心声。
在……责怪俞书礼不能理解他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