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延这狗东西,真的啃的像条狗一样。
丁胜也是个犟脾气,听俞书礼帮魏延说话,当然不服,立马就要掉头去拉魏延下马车:“我倒要看看他是怎么个不舒服,咱们兄弟们不舒服的日子也多了去了,个个像他这般娇弱到要坐马车吗?白白拖延咱们的行程。”
“丁副将,别生气啊。”钟年也驭马过来,道:“行程没有拖延,小将军说了,不必顾忌马车里的人,按照咱们正常的日程来。”
“哼。”丁胜鼻孔出着气,嘴上还在叽叽歪歪:“就他特殊?”
“也算不上特殊,不过是些微有些优待他。”俞书礼老实道。
丁胜见俞书礼承认,他忙跺脚:“将军!您怎可由着他胡来!”声音大的震耳欲聋。
俞书礼也被他的嗓门吓的一哆嗦。
丁胜的话颇有歧义,俞书礼便以为是魏延夜闯自己房间啃他的事情被丁胜发现了,他下意识捂住嘴巴。
丁胜还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盯着俞书礼,仿佛就要把他盯出一个窟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