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只是可惜现在跑了浔阳侯。”
俞书礼脚下尴尬地踢着泥块,不敢抬头。
“我便算了……倒是难为魏延了,吃了那么多苦。”二皇子又道。
提到魏延,俞书礼耳朵抖了抖,想问又不敢问。
二皇子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过来,笑道:“你有疑惑可以直接问。”
俞书礼被人轻而易举地看穿,当下也就不掩饰了,直接问道:“魏延……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