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俞书礼“嗤”了一声:“不吃,难道让他自己忍过去么?!”
“丞相大人身体中的五石散剂量不大,理论上,若是病人意志坚定,忍过七日之限,药效也就慢慢过去了……”
“庸医。”俞书礼摆了摆手,“你们都滚出去,换能治的来。”
“季安。”床上的人突然醒了,低低地叫唤了一声。
俞书礼猛然抬眸,大步走了过去。
他放轻了脚下的声音,看着魏延毫无血色的脸,心中百味杂陈,又是歉疚又是心疼,一时之间竟然说不出话。
“季安。”魏延睁开眼,伸出手指过来拉他的衣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