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看,放任他在自己身上施针,一副不顾自己死活的样子。
俞书礼第一针找穴位扎的小心翼翼又精准,而越往后,这针扎下去,却都有些无法自控的轻微“失手”。
盖因有人的手指一忽儿划过他的腿,一忽儿划过他的腰,一忽儿又到了他的臀上。而那嘴唇更是可恶,铺天盖地地落在他全身最敏锐的地方,而感官给俞书礼带来的种种酸软酥麻,让他抖的几乎要握不住针,趴伏在魏延的腿上。
实在是……扰人心性。
所幸俞书礼扎的位置偏离不算很大,但饶是如此,他还是对魏延发了火。
他将伏在自己身上啃咬的人一把提起来:“你是真的疯了,我是在给你扎针!一旦有纰漏是要危及性命的,你把这当成儿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