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日就关心起来了?”
俞书礼辩驳道:“谁说我以前不关心的?!”
“关心?是指那种喂老鼠药的关心?”二皇子挑眉。
“谁说那是喂药?!”俞书礼不记得这段事情,但是依旧照着先前陈黎告诉他的,辩驳道:“那是情趣!”
他叹了口气:“像殿下你这样的孤家寡人是不懂的。”
“好好好,是本宫不懂。”二皇子也不和他争论,“你若是真想知道董思文的事情,便赶紧去问你家那位吧。按照这个时间点,往刑狱去,应该恰好能撞见他审那仇东朔。照他对你的体贴程度,不出意外,今日他就会帮你审出结果了。”
俞书礼看了眼天色,索性也打算放弃早训,直接往刑狱而去,临走还感叹:“殿下您怎么什么都猜得到?”
二皇子笑:“这叫做,聪明人之间的惺惺相惜。”
意思是只有他是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