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有些不甘心:“大人, 咱们等了这么多年,为什么突然又放弃皇位, 继续支持二皇子了?合作本来不是已经终止了么?那皇位,本来您也唾手可得的……”
“不该问的,少问。”魏延脸上的表情淡了些:“像从前那般合作也未必不好。若是他能善待季安,这皇位,他坐也无妨。况且,你以为这个皇位坐上去有多好?”
他眸中暗色一片:“高处不胜寒,上去了,就触不到地面了。”
“大人!哪有人会不想当皇帝的!”仓胥脸上一急:“您可知道!万一二皇子登基,届时要清理前朝旧臣,您首当其冲!”
“况且这毒药都喝了,苦肉计也使了,不就是想要拉拢小将军放弃那些愚忠而站您这一边吗?现在您突然改了主意……”
“仓胥,你逾矩了。”魏延淡淡开口:“下去吧,我心中有数。”
仓胥不知道的是,那日二皇子到渠州,二人曾秉烛长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