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一眼。
魏延沉声道:“董小姐,那日的人,我心中有数,不需要你站出来,我们也有其他手段扳倒他们。”
“可你们不想要太子一党快点下台么?未免夜长梦多,此事必须尽早宣判。”
董思文手指紧握住门框,指节发白:“不仅是整个户部,就连兵部,也无多少人可以幸免。首当其冲的,就是浔阳侯,江文鹤。”
“这点我们知道。”
“不,你们不知道。”董思文突然瞪大眼睛:“你们只知道,江文鹤是太子的人,却不知道……他是西昭人的奸细。而我们大梁堂堂的三皇子殿下,是西昭名正言顺的继位人,偷梁换柱了三皇子赵玄,到大梁潜伏多年。这些年两国交战,离不开他的运作。”
俞书礼闻言哑然:“你是说……浔阳侯,表面是太子的人,实则是三皇子的人?而三皇子,并不是真正的三皇子,而是西昭即将继位的国君?浔阳侯竟是三姓家奴?”他咂了咂舌:“太……太离谱了。”
这种劲爆的消息一出,饶是魏延也有些没有料到。
他皱了皱眉:“你确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