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许久, 犹豫道:“朕记得,上回朕赐婚的时候,他就好像就已经送过聘礼了?”
魏延笑了笑,给皇帝解惑:“上回的在退婚后就被镇国公退回来了,陛下您还批过的。”
“你这小子。”皇帝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朝俞书礼扯了扯嘴角:“这样清高,现在又为何吃回头草?”
俞书礼瞥了眼挑眉看过来的魏延,咧着嘴:“因为他这回给的实在太多了呗。”
“是吗?朕倒是不知道,魏丞相有这么丰厚的家底,把我们季安都迷住了,可否报个数目,让朕也知道知道?”皇帝打量的眼神落到了魏延的身上。
魏延笑道:“陛下言重了。”他手指不动声色地在椅子扶手上刮了刮,脸上出现了一丝不难烦,“陛下真好奇聘礼,可随微臣去府上瞧瞧。”声音都带了些冷意。
魏延说出的话实在大不敬,边上的李公公抹了把汗,给皇帝递了杯热茶。“陛下,喝点茶水润润嗓子。”
赵武帝对上魏延若有若无的视线,身子一顿,竟是哆嗦了一下,他连忙接过李公公的台阶,端过茶水猛灌了一口,不敢再提。“算了,朕乏了,武试快点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