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一只手搭在俞书礼肩上,笑道:“殿下恩赏,府上必然扫榻相迎。”
太子黑了脸色,目中凝结着寒霜,死死盯着俞书礼。“你会知道的,魏延不是良人。”
这是又开始发癫了。
俞书礼总觉得太子有种混不下去,所以开始破罐子破摔的疯感。
说实话,他一点也不信太子什么“送上大礼”的胡话了。
他要有什么针对二人的证据,早就现在就拿出来或者直接呈给皇帝了,还会专程等到二人大婚?
八成也就是想送头死猪之类的膈应报复二人。
再说现在连皇帝都自身难保,更别提他一个大势已去的太子了,俞书礼哪里还会怕?
他敷衍点头:“好的,好的。”转头却看向太子身后伺候的战战兢兢的小太监:“殿下来时定是饮了酒了吧?不带他下去歇息便罢了,怎么能让殿下再来春闱武试胡闹?”
小太监哪里敢动?他哆嗦着跪下,话都说不利索了:“奴才……奴才……”他既不敢得罪太子,也不敢忤逆俞书礼。
双方就在草场之上僵持。
二皇子隔了许久终于站出来,嘴角动了动,看起来像是在忍笑的模样。他挥了挥手:“带皇兄回去休息吧。”
三皇子也道:“太子殿下自是因为在配合二皇兄处理今日春闱之事上表现过佳,得了父皇不少赏赐,喜不自胜了。”他也看向小太监:“愣着做什么?!”
小太监不敢动,最后只能把视线小心翼翼地转向魏延,似乎征求他的意见。
魏延的声音冰凉,慢悠悠道:“二殿下和三……殿下都这样说了,你们还不照办?”
小太监这才敢找到侍卫,然后一齐朝太子走过来。
“殿下,您随奴才回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