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着急地看向俞书礼:“他就是想要用这种法子,同时撩拨我们两个!后来他还借由着情诗约我私会,我就是看了这情诗,才信了的!季安!他是坏人!你别信他!”
“他既然是坏人,你隔了这么多年,还念念不忘?你犯贱?!”俞书礼拉住魏延的手,指节轻轻敲在桌案上,冷笑一声:“他先前与你相熟吗?”
俞苗苗一愣:“什么?”
“若是先前你们不相熟,他一个陌生男人写封情诗邀约,你便能毫不忌惮地直接去?”俞书礼眉头微蹙:“总不能因为他长得好,所以就可以随便见面吧?”
魏延低笑了一声,垂下眸子不语,只是颇有兴趣地拨弄着俞书礼的手指,看起来是终于解开了心口的心结,便开始像是事不关己一样,将这件事情全权交给俞书礼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