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念旧又心软……说不定……还是愿意饶她一次的。”
“诶……这人啊,总是复杂多变的。当年再好啊,说不得也要为了私利背刺人一刀。”钟年将话题转移回正事上,问道:“你怎么回来了?是刺杀太子那人有了进展?”
丁胜点头:“对,我正要找小将军汇报这件事情。木少阳那小子没逮到活口。”
钟年失望地“啊”了一声:“让人跑了?”
“逮到了个死的。”丁胜叹了口气:“他提前服毒了,木少阳追到的时候,尸体都要僵硬了。”
钟年一跺脚:“定是太子那边恶意算计。”
“不像。”丁胜道:“我看那群赶来的太医的消息说,太子目前虽然脱离了危险,却还昏迷着呢,那箭就在胸口上,若是发起高热,感染了起来,此次便危在旦夕。没人会拿自己的命去赌这些。”
俞书礼来找二皇子,自然也是知道这个原因。
没人会拿自己的命去赌将魏延和俞书礼扒下台。
所以刺杀这事,并不是太子自导自演。
那么能动手的人,显而易见。
俞书礼在二皇子府叫了半日门,才终于有人从里头出来。
俞书礼赶紧凑过去,却见来人竟是代蒙。
他顾不得询问代蒙为什么会在这里,只迎上去,焦急问道:“殿下呢?你刚从他那里出来?”
代蒙点头:“我正是要去寻镇国公。”他道:“阿阑要见你。”
俞书礼嘴角抽搐了一下:“阿阑?”
代蒙“嗯”了一声:“殿下应当同镇国公提过?我是他那个上不得台面的前任。”
俞书礼“哦”了一声,当时魏延确实告诉过他二人的事情。
只是临了听到本人承认,俞书礼还是觉得恍惚,这二人……瞧着又搭又不搭的。
“你……特意参军,就是为了二殿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