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仓胥打量了俞书礼一眼,见他竟然要自己剜肉,连忙着急叫停道:“将军,若不然,属下带您回去,让军医来吧。”
“来不及。”他自己把后背血肉划开,又对仓胥道:“过来,搭把手,把毒血挤一下,我够不到。”
“将军!”仓胥哪里敢动,他忙道:“还是快随我回军,让军医来吧。”
“你怎么今天这么婆婆妈妈的?西门未破,我没有那闲工夫,完颜浚定然在西门,他若是跑路了,手里捏着那么张狠毒的药方,易容的手段又高,万一再次潜逃到大梁,咱们又得担惊受怕许多年。”
仓胥咬了咬牙,欲言又止又勉强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