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仔细打扮了的。”完颜浚低哑的声音在一旁响起:“只是,你都没好好看看我……”
绣着锦绣鸳鸯的大红喜袍裹着他过分修长的身躯,繁复的花纹伴随着金线流苏,将这整身着装衬的矜贵不已。然而月光之下,那本该艳丽的红色却如同胭脂染血,华丽中透露出几分摄人心魄的妖冶。
仿佛是最后一场盛放的,折断了根脉的血红鸢尾。
俞书礼脚步微顿,匆匆看了眼他便别开眼,“我没工夫陪你折腾这些。”
心中却暗忖……若是这样华丽的婚服,穿在魏延身上,那该是何等颜色……
他的记忆不自觉便回到他们当时大婚的时候。
说起来便让俞书礼觉得惭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