咫尺的于小远,第一次觉得无从下手,只能又解释了一遍:“我从来没有觉得你可笑。”
又想起昨天心理医生的建议,段崇用尽量柔和的语气说:“本来不想给你看到,只是他们建议我,应该让你看到我对你的在意。”
“没有谁会比你重要,你是我唯一的小狗。”
于小远听不下去了,他喉咙里猛地涌上一股酸苦,胃里的疼痛让他弯下了腰。
他痛苦地干呕了起来,又因为胃里没有东西,呕不出任何东西,只有不断顶上来的作呕欲。
眼泪涌了出来,喉间泛起铁锈般的腥甜,耳畔尖锐的耳鸣声里,缓慢地切断了他最后那根绷紧的神经,于小远缩着身子几乎是在抽搐。
仅剩的一点理智拉扯着他,他要离开,他什么都不要了,他要离开这里。
脚下迈了一步,于小远脑袋直挺挺的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