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也剩不下。”
唐蘅看他一眼,并不说话。阿布继续喋喋道:“你就不想留下点什么?就算你以后也不玩乐队了,但是至少,做张专辑,留个纪念,不是挺好的?”
“我们自己也可以做专辑。”
“那不一样呀,小唐,”阿布拍拍唐蘅的肩膀,“有些机会,过了就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