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的行人都在看他,像看一个神经病,冬天穿短袖。
“唐蘅!”
李月驰一把拽住他。
他没有打伞,把伞留给田小沁了。
“对不起,”李月驰喘着粗气,“我不是故意骗你……今晚开会的时候田小沁被研二的师兄骂了,骂得很难听,我就安慰了她几句。”
“好巧啊,”唐蘅挣开他的手,“非要赶在这几分钟是吗?那首歌四分三十一秒,你连四分三十一秒都等不了?”
“你看见了,她哭了。”
“因为她哭了?哭就可以?那我也能哭,你以后别安慰她了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