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秒过后,乌荑算着屏幕上取药的单号,大约还有五名左右才到自己,也不着急,手臂上的擦伤虽还有些隐隐作痛,好在是还能接受的程度。
“阿无。”慵懒的嗓音随着脚步声由远及近,清晰地传到两人的耳朵里。
乌荑侧目看去,愣了下。
荆向延穿着的黑色风衣将他衬得身材颀长,领口露出白色的衬衣,那条黑色领带十分夺目。而左手臂上还搭着一件棕色的外套,整个人沉稳又禁欲。
“你怎么来了?”待他走近,乌荑诧异问了这么一句话,接着转念一想,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