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默不作声,沉默着替她换药,再重新绑好绷带。
流程走完,荆向延的眉头始终没松开,乌荑叹了口气,道:“大不了,我也像你那样在这里弄个纹身。”
听她提到纹身,他原本要起身的动作都愣了下,欲言又止的表情在看到乌荑面色如初后又咽了回去,只留下一句早点睡就走了。
这变化得有点快,乌荑没搞懂,一头雾水。
是因为自己提了纹身?
这是什么禁词吗?
她心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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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睡醒后荆向延才告诉她要去参加谁的婚礼,新郎叫薛书烨,是他好友。
乌荑点头表示知道了,下午出门前还顺手带上了自己的相机,荆向延瞥见了也没阻止。
婚礼举办的地点在薛家包下的户外花园,快冬季了,天黑得也快,明明才不过五点,就已经慢慢暗了下来,周遭的路灯都开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