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在面前的选项太过诱惑,荆度临毫不犹豫选择了前者,让父亲给了母亲一笔钱。@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他抚摸着女人花白的头发,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轻声又带着决狠:“你已经耽误了我太多年,难道还想继续毁掉我接下来的人生吗?”
他跟父亲走了,任凭母亲苦苦哀求也不曾回头。
本以为到了荆家是他新生活的开始,哪里知道这是噩梦的开端。
荆总对外并不故意隐瞒他的身份,于是兄弟两难免会被人拿来比较。
可悲的是,就算荆向延再颓废,依旧有不少人为他前仆后继。
他不同,不会有人为他惋惜,也不会有人为他说声不值得。
那一刻他才明白,是自己太过天真。
在这个家里,只有他是始终的外人,哪怕是把他带回来的父亲,对他投来的视线也远不比对颓靡的荆向延多。
或许说,他的出现就仅仅是为了刺激荆向延,想让他重新振作起来,让他感到危机感。
很可惜的是,父亲的计划失败了。
荆度临至今都记得在书房外的门缝中窥探见父亲坐在里面唉声叹气的场景,似乎怎么都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计策没有效果。
荆度临心底满是嘲讽,暗自骂他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