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瞬间才算正式和荆向延对上眼。
对方的头发半湿着, 但并不紧贴着头皮, 反而那几率头发耷拉在眉骨处时,整个人还透着一股慵懒的懒散气息, 自然也没错过他眼神中的炽热。
乌荑抱着他衣服的手攥紧,呼吸一滞,大脑险些空白呆滞住,无意识舔了舔唇, 颇有些不知所措的意味。
她这种生涩的反应也没逃过荆向延的目光,尤其是乌荑慢慢攀爬上红晕的侧颈和耳垂,接着蔓延到了脸颊, 说不上来是生理反应,还是浴室太闷。
“你衣服不要了?”乌荑强行忍着都快要跳出胸腔的心脏, 面上故作淡定询问。
要不是荆向延熟知她的一切反应,或许还真的会被她这副模样骗过去,于是挑了挑眉,低头看了眼她怀里的衣服后,认真道:“我觉得现在这事比衣服重要多了。”
“..........”
没见过把流氓说得这么清晰脱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