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完这件小事,向荟妍沉默片刻后才出声问她:“那你想说什么?”
“当年外婆取消大舅的继承权这件事,你知道为什么吗?”
话落,向荟妍没有出声。
母女俩陷入了一阵诡异的沉默当中。
乌荑也并不催促,反倒是听着对面逐渐不平稳的呼吸声,心脏一点点沉了下去。
她想,应该不用再问了,她知道答案了。
可就算是这么想,她拿着手机的手还是在默默用力,直到指尖泛白。
想法并不冲突,她知道答案,可也想要答案。
大约过了漫长的十几秒,手机另一头传来一声极轻的嗯,似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发出的声音,十分艰难和不容易。
听到这个字,乌荑没有想象中的轻松,反倒是笑出了声。
她轻声说:“你一早就知道,舅舅的车祸里,我也是受害者,可你还是那么做了。”
她已经无法用任何语言来表达自己此刻的状态。
不管是悲愤还是和大声呵斥,又或者是声嘶力竭的质问,她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