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汀在病床边的椅子上坐下,将被子拉上去盖住自己孙子的脖颈。
赛德看到了,老雄虫原本是想将脸一块儿盖住的,可能是又觉得这样有些不吉利所以才止步于下巴。
作为元帅,跑来翻雄虫房间这事说出去也要遭虫唾骂,但赛德并没有羞愧难当的自觉,他更过分的事都干过还怕这个?
“还不是您让虫将殿下的病房围得水泄不通,来了几次连殿下面都没见到我就被赶了出去,不得已才出此下策,但值得谅解。而且又不止我大半夜翻窗,所以您说的话有问题。”
闻言,西米抬头凉凉地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好像透露着一股怜悯的意味。
“不好意思,现在就剩你自己了。”
顾淮、克利斯以及舒凛从门口进来嫌弃地瞥了他一眼。
赛德满脸被背叛的伤情,“你们怎么能这样呢?说好的革命友谊呢?这么对我你们难道不会愧疚吗?”
顾淮:“得了吧,偷鸡摸狗的事你还革命友谊,谁跟你说好的,你也没通知我们是翻墙进来啊,不然谁大半夜不睡觉陪你进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