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一幅幅画,都是围绕着一个虫,可是他有些想象不到自己的虫崽带崽崽的样子,威曼有些调笑地打趣道:“你告状告晚了,我现在已经教训不了他了。”
他想,自己的虫崽真是个幸运的雌虫,无往不利。
“他在哪里长大的?”
“雌虫收容所。”
威曼听到这里就懂了,他这辈子都没办法离开垃圾星了,他因为自己那可笑的自尊心和原则差点害死自己的虫崽,几番过后,心里是释然,也是悲凉,还完好的眼睛有些酸涩,他以为自己已经掉不出眼泪来了。
“我房间的床底下有样东西,我被放逐到这里时没有虫发现我怀了利,他的基因信息没有被帝国吊销禁止,我给他准备了个身份,现在看来可能你更需要了……安达呢?”
顾淮看向地上小小的白色身影,垂下眼帘,说:“对不起,我没有听说过他。”
威曼眨眨酸涩的眼睛,动了动逐渐僵硬发冷的身体,弯腰将没了生息的小家伙抱起来,缓缓走向铁墙角落里的破铜烂铁,声音有些飘忽,“没关系,他安睡在我怀里。”
顾淮看着他们的背影,无力流淌全身,好像失去了站稳的力气,膝盖一软失了力一般猛地蹲下,逃避地捂住自己的双眼,连呼吸的力气也失去了。
好累,真的好累……
夜幕降临之际,一架机甲摇摇晃晃驱离了垃圾星难民窟,难民窟的某一处有了个小鼓包,原来是一堆破铜烂铁,搭建得很牢固,雨飘不进,风吹不入……
第二百一十章 我要睡觉了
费斯特满脸沧桑悲凉地站在走廊窗前,身后是来来往往的病患,看到雌虫包含了太多太多的深沉背影都自觉远离。
他右手手指以持烟姿势夹着一支笔,口中缓缓吐出一口气,将成年雌虫的不如意当做一口烟吐了出去,如果上天再给他一次机会,那么,在垃圾星星域看到那架破机甲时,他一定不会愚蠢地凑上去,如果连这点小事都要他来做,那温尔这个副官是拿来干什么的?
终究是天公不作美,他超然的才华遭了天妒,这一次的乐于帮助换来了他一辈子的漠然无视,以后他再多事他就是坨屎!
越想越气不过,费斯特把笔揣兜里,转身气势汹汹地找雄虫讲道理去
“阁下,我费斯特做虫从来都是温柔知礼,机甲上有实时监控,完全可以作为有力证据证明我没有欺负您,您要真跑去告我,那我只能说,我!不!服!”
顾淮淡淡地斜了他一眼,“你服不服管我什么事,我只关心你和法院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你行为举止上是没做出格的事,但我这虫内心太过脆弱敏感,受不得一点刺激,你说出的某些话对我精神和心理上都造成了极大的伤害,如果我们私下谈不拢那就主星法院见吧。”
他用手背靠上小虫崽的额头查看他体温降下来没有,从昨晚来到医院用了药物后,利就开始起了高烧,体温反复无偿,直至今早才有所好转,但升上去的高烧降得有些慢。
余光瞟到雌虫脸色吃了屎一样惊愕语塞,还有微微地挣扎,顾淮再想了想自己提出的条件,这对现在的费斯特来说应该不是问题吧,就算有问题,逼一逼总是会不见的。
他只不过是趁机敲诈威胁了一下雌虫而已,还不是因为他现在正好遇到困难了,不然谁会心甘情愿去干这些缺德事?
见他那没出息的悲催样儿,顾淮冷了脸,有些无语道:“你不是跟我说你是少将吗?这点小事都做不到还跟我吹自己是少将,又不是要你去打倒帝国,一个主星的身份和工作而已,至于跑到我面前来卖惨?”
“阁下,您讲讲道理好吗?这两件事本来是没什么问题的,但是您附加的条件让两件事的问题得到了炸上天的升华。这只虫崽的雌父是被放逐的身份,如果他只是在主星上平凡的生活,当然可以,可是!他以后要上的是军校啊,他还要进军部,那么所有身份信息肯定会被调查得一清二楚,如果查到他雌父身上那肯定就是不行嘛,我的权力还没有大到能只手遮天的地步好吗?您当雄保会是死的吗?”
“还有您,您一个雄虫找什么工作?如果实在要找,行,这也没问题,适合雄虫的工作是有那么几个,可是,您又要进入军部医务室当疗养师,又不想暴露自己是雄虫的身份……您是看我不爽特意刁难我么?”费斯特抹了把脸,瞪眼看向床边那位大爷,他昨晚就不该为了安抚雄虫飘零害怕的心告诉他自己是一个少将的,他就不该说话!
“你想多了,我没这么无聊。”顾淮转过身背对他,无赖道:“反正我不管你怎么想,要么满足我的要求,要么咱们法庭上见,记得把你的兄弟们也一起叫上被告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