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珠一时奇怪地蹙起眉头,“她洗了?”
那他的衣服怎么还在?
金叔下巴一指院门外,“诺,晒在那儿呢。”
“……”岑珠低头看了看自己换下来的衣服,小声抱怨,“臭萧澜。”
竟然只洗她自己的,不帮他洗。
似乎是看出了岑珠脸上的忿忿,金叔笑道,“哪有成了亲的女人自己洗衣服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