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细微尖锐的刺痛。
箫澜低低“嘶”了一声,眉心轻蹙,长而直的睫毛微敛,低眸看向他,轻骂道,“属狗的么。”
“……”岑珠一时也没想到自己会咬得这么重,甚至尝到了如铁锈一般的血腥味,心中想到方才箫澜为他做的事,羞恼又变成了愧疚。
他微微撤开唇,睁着那双湿漉漉的眼眸看了箫澜一眼,努嘴小声道,“对不起嘛……”
被他唇齿贴过的地方留下一片湿痕,没有了东西堵着,血丝顿时从细小的破口中渗出,又晕在那透明的涎液中,混浊。
岑珠心虚,咬了咬唇,在箫澜直直的注视下,竟又歪过头去,重新覆唇而上,在看不见的昏暗中,把那渗出的血都舔舐掉了。
他专注地想,血舔掉了……就没有了。
箫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