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和金叔还聊得好好的,可一旦他插了嘴,箫澜就不说话了。
为了讨好箫澜,他还主动向金叔学了如何做饭,亲手炒了一道小菜,尽管味道和卖相都不如何,可花了很多心思,甚至弄得手上多了很多伤。
晚上吃饭时,他兴冲冲夹着自己做的菜放她碗里,可箫澜动也不动,甚至没吃几口就放下碗走人了。
“……”岑珠咬着唇,快哭出来了。
老村长和金叔见状,都有些担心,饭后各自找了二人说话。
金叔小心问岑珠道,“还没和好呢?”
岑珠摇了摇头,低着脑袋闷闷道,“她都不理我……”
甚至他每天见她的时间也十分短暂,早上才醒箫澜便去山里打猎,又到城里卖猎物,直到晚饭时才回来,回来了不一定吃晚饭,也不跟他一块睡,只偶尔到屋内拿点东西,他还来没得及跟她说几句话她便走了。
金叔安慰道,“不伤心,我叫你金婶跟箫澜说说就好了。”
岑珠小幅度地点头,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这上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