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如同窒息过后总算得以呼吸的溺水者,大口大口喘着气。
他浑身已经湿透了,汗水与涎液混合,鬓角连带着眼尾都?是一片湿淋淋的。
他忍不住哭,“箫、箫澜……”
箫澜安抚着他激情过后不停颤抖的身子,抚摸着他的头发,又一下一下啄吻他的湿润的鬓角和颈侧,“怎么了?”
岑珠眼角满是泪,糊得眼前一片水蒙蒙看不清,“大夫、大夫说……”
“我可能怀、怀不了孩子。”他有些喘不过来地哽咽,“对、对不起……”
箫澜吻他落泪的眼眸,“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