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不大,却听?见他痛呼一声,连托盘也端不住了,噼里啪啦倒了一地。
岑珠一惊,却见他抬手露出来的手臂上满是?鞭痕,青红交错,叫人心惊。
岑珠自然不会当做没看见,忙问发生了什么,谁知粟润咬着牙,却什么也不肯说,只含泪道,“是?奴的错,奴办事不利,本该受罚的。”
“你犯了什么错要受这?些?罚?”
粟润直摇头,“奴不能说……可……
他忍不住哽咽了一声,“是?奴对不起公子,奴活该!”
“不对,”岑珠有些?恍惚,他看着粟润和他身旁的托盘,一直苦苦思索不得其解的疑惑像是?忽而有了线索。
自己分明没走错屋子,为何会出现在三殿下那间屋子里?为何那日?他在花丛被找到时,爹爹会这?么生气?为何三殿下走之?前要那般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如?果?、如?果?他没有中途醒来离开,是?不是?还在他昏迷时,三殿下便会过来?
像是?一把尖锐锥子猛烈地敲击着大脑,岑珠脑袋又泛起了钝痛,艰难发问,“那夜……大姐生辰那夜,你做了什么。”
粟润哽咽声一止,惊愕地看着岑珠,慌忙摇头。
岑珠却已经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