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转动的车轮声中听见自?己如擂鼓一般的心跳声。
他走了?
当真走了?
能够去找箫澜了?
一切都?如梦似幻,他咬了咬下唇瓣,再三确定这不是?幻觉。
若真是?幻觉,他宁愿不醒来。
送他离开的人除了一位车夫,还有一位会武功的护卫和一位侍从,不得不说安排贴心到了极点。
岑珠呆呆坐在车内,忍不住掀起薄薄车帘,回?看仍在望着他的大姐,在狭窄昏暗的视线中,岑瑜的身形越来越远,轮廓被黑暗模糊,最终彻底被彻底吞没,像是?宣告着什么的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