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瑟瑟地缩在角落,箫澜瞥了他一眼,没有?理会。
屋外?的打斗声停了下来,岑珠的心也凉了半截,他咬着唇,更加用力地磨擦腕间的绳子。
在极度的紧张之间,时间似乎被无限延长,除了自己摩擦桌角的声音,他再听不见任何声响。可渐渐地,似乎有?一道脚步声缓缓而来,一声一声,分明很轻,却像是踩在岑珠的心脏上,每一步都让他的心脏控制不住地收缩。
他不知?外?头方才为何突然打斗,也不知?是谁胜谁败,更不知?来人是谁,倘若还是原来那个女人,那么……
门外?的脚步声似乎顿住了,岑珠极力忍下身子的颤抖,重新回到榻上。
“吱呀”绵长的开门声,像是年老戏子拖长的腔调。
昏黄的烛火之下,岑珠蒙着白布,抬头朝门“看”去。
“……”箫澜脚步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