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的吻就如同她本人一般,初时淡淡,却越吻越深,似乎把岑珠整个人都拖进了深渊,岑珠逐渐无力?,箫澜抱着他轻轻向后倒,最终两?个人都压在了床榻上。
颈间单薄的衣裳被剥落,一道道微凉的雪花落在了雪白胴体?上,分明轻柔地避开了那些青紫的痕迹,却矛盾地惹出了一股股酥酥麻麻的痒意。
岑珠忍不住掐紧了指尖。他似乎浑身都发起热来,一道轻轻的触碰都能引起他的颤栗,更别说这?道触碰还流离着不曾停歇。
箫澜吻他绯色胎记上一点莹莹泪珠,“会疼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