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实属歹毒。”
“若是清清白白,你为何还替她出面,护着她?明显是起了别的心思。”
阮元盛两手叉腰,看着这两人,越看越觉得像一对奸夫□□,等他回府,定要跟娘亲说上一说,让她回头跟姨母告上一状。
“……胡说八道。”杜行之默了默,脸色也有些难看。
温如月听他车轱辘话说了一大堆也早都烦了,此刻只想把他赶走。
“阮公子是想自行离开,还是我叫护卫送你离开?”
阮元盛听到这话,声音扬了扬,“我已交了雅间的定金,你们不能随便赶人。”
温如月揉了揉太阳穴,“定金我退你就是。立冬,让护卫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