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绒绒的脑瓜顶,跟陆承听说:“三爷,其实我来就行。”
陆承听看着他只说不动的虚伪小模样,也不拆穿他:“你躺着就行。”
他推开门,走进院子,往水槽里倒水时,看见了一个探头探脑的身影,也没做理会,只当没看见。
陆承听对那些闲言碎语原本是不在意的。
但他知道南思砚在意。
任谁从小到大受尽了别人的白眼和嘲讽,想必都难以咽下心里那口气。
南思砚不是什么有大格局,大理想的伟人。
他就是在这市井中长大的常鳞凡介。
很难免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