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着陆公馆的情况,一边对陆承听道:【你这是钓鱼执法,违规了。】
陆承听不认:【我这叫防患于未然,我有什么错?】
按规定,他不能亲自对血缘至亲下手,而且他只是事先知会了南思砚和严晧,要小心行事,并没说让他们对谁下手,如果陆旭肯老实做人,他即便是想钓,也是钓不上的。
037翻了个白眼:【这空子让你钻的,这辩让你狡的,你不去当律师真是可惜。】
陆承听没理037,继续开会。
陆旭在门外等了一会儿,见南思砚迟迟没有动静,又敲了敲门:“弟妹,你好了吗?”
南思砚翻出枕头下陆承听留给他的手枪,握在手里,喊道:“二哥,你等等,我马上好。”
陆旭见南思砚一直不肯开门,就知道南思砚这是察觉到自已的心思,害怕了。
但此时陆承听不在,按平时他出门的情况来算,陆承听回来少说也到后半夜了,他有足够的时间收服南思砚这只勾人心痒的小野猫。
等事成之后,南思砚只要还想跟陆承听好好过日子,就必然会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万事开头难,只要今晚拿下南思砚,日后有的是他陆旭的甜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