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以为25号一定比6号死得惨,”柏川仿佛能够读到安饶内心的想法,“6号房间里没有任何人触碰的痕迹,他在开门去走廊之前一定经受过非人的精神折磨。”
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餐厅,拿饭的窗口没有人,大家只能闲闲地散坐在座位上聊天等待。
“哎,清洁工,你看到一个光头了吗?”一个姑娘见安饶走进餐厅,便朝他问道。